2021年3月11日澳洲聯邦教育部長Alan Tudge在智庫「孟齊斯研究中心(Menzies Research Centre)」演說,指出二十年來澳洲學童的國際評量表現「直直落」,聚焦在課綱與教師質量將是未來兩大改革重點。
Tudge部長提出「2030年教育願景」,呼籲教育整體品質提升的新目標,策略包括:引介一年制的教學專業文憑(diplomas),吸引其他領域人才(理工及會計等)、評鑑初任教師的培訓課程有何短缺之處、改革課綱提出總檢討等。
目前正在進行的數學課綱修訂工作暫時停滯,礙於負責課綱審核的「課程評估與報告管理局 (The Australian Curriculum Assessment and Reporting Authority)」委員會兩度回絕修訂內容,認為所提修定模糊了學習的大方向;儘管如此,Tudge部長以本身長期參與制定教育政策的經驗信心滿滿地表示,「銀彈攻勢」無法立即解決教育問題,但不缺實證案例學校可參考跟進。
相較於新加坡,澳洲學童的閱讀與科學落後1.5年、數學則落後3年,「獨立研究中心(Centre for Independent Studies)」研究員Glenn Fahey認為,新加坡的教育固然有許多值得借鑑之處,澳洲有潛力成為國際資優生,檢視課綱中有些明顯的落差、教學品質的差異,這些均非一蹴可成的,需經年累月不斷檢討改善。
《澳洲人報》評論專欄作者、「孟齊斯研究中心」執行董事Nick Cater為文,指出澳洲的教育改革屬其中一項逐年花費更多納稅人的錢,仍經年無解,然而,卻也無從阻止政府繼續嘗試新作為。
自2013年以來,澳洲聯邦政府的學校撥款名義上增長80%,達到創紀錄的234億澳元,並承諾再增加40%,到2029年達到328億澳元。當補助款無法達到預期的效果時,通常繼續增加補助,失敗的原因往往歸咎於經費不足而非政策不良。
前教育部長、前總理Julia Gillard女士熱衷教改,將教育束縛在《貢斯基理論》框架上(註),八年後,令人難以接受的結論是,學校經費急劇增加是災難性的政策失誤。20年前,澳洲在閱讀排名世界第4,科學排名第8,數學排名第11;2018年,澳洲的閱讀列第16位,科學列第17位,數學落後至第29位。
Cater強調,《貢斯基理論》偏重社會公平而非追求卓越,因為每種重新分配財富的計畫必然的結果則是平庸,我們可預知在選擇最差學校的壓力下,父母們對教育水平的落差感到不安。換言之,在貢斯基想像的烏托邦中,增加學校預算可克服經濟、社會與個人的劣勢,儘管非你我想見,政府的任何干預措施都無法消除含金湯匙出世的優越背景、或者廢除教育成功最重要的鐵律 ─ 父母的態度成就孩子。
參考資料:
2021年3月15日《澳洲人報》 評論專欄Gonski education reform delivers a lesson in money for nothing
2021年3月11日《澳洲人報》Goal to make our schools best in class by 2030
(註) 《貢斯基教育改革》,源自澳洲聯邦政府於 2011 年委託商人貢斯基(Gonski)作獨立調查,指稱太多學童因資源不足未接受充份的教育,建議澳洲在學校教育撥款上作出徹底改革,改革旨在建立一個全國統一、並以「需求」為基礎的學校撥款機制。教育界人士指,澳洲的學校撥款制度過度複雜、不公平且不具效益,未能充份發揮學校與學生的優勢,使澳洲成為發達國家中學生成績落差最大的國家。